對於挽面這項技藝,一直都認為是女生才會作的玩意,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做啥的。不過老姐極力慫恿,大力推薦大嬸的手藝,我居然也笨笨的站上火線親身體驗。
「唵嘛呢叭彌吽,唵嘛呢叭彌吽,好事跟著你,壞事離開你,眉開眼笑,心想事成」
大嬸拿著線,儀式性地念起咒語在我面前虛畫圓圈,最後還要我一起念阿彌陀佛。開場非常宗教化,我望著她胸口的閃亮亮蓮花,心情也安定不少。
可是線一落頰,還沒領悟到細微的撕裂聲是怎麼回事,熱辣辣的刺痛感便漫了開來,我耐住髒話脫口而出的衝動,握緊拳頭。大嬸一邊挽,咬著線的嘴巴還含含糊糊的說著:「第一次總是比較痛的。」然後俐落地繼續在我臉上彈奏撕毛的樂章。
不蓋你,我感覺這偉大的古老技藝像是拿著膠帶在臉上撕了又貼,貼了又撕,兼佐以橡皮筋彈臉。
大嬸和老姐有說有笑,完全無視刑台上可憐的魚肉。
「這些鬍子我也拔一拔好了。」大嬸摸摸我下巴的雜毛說道。
「什麼?還能拔鬍子?」
大嬸技藝過人,我雖然看不見,一根一根鬍渣被硬生生抽離的疼痛說明她下手之精準。老姐非常興奮地讚嘆大嬸的手藝,還一邊實況報導,述說我的鬍子是怎麼噴出來的。大嬸似乎發現我有些不對勁,體貼的問我:「還受的了嗎?」套句大瑞常說的話:「是男人就要撐住!」我裝作若無其事的點點頭。
一場煎熬結束之後,摸摸臉,確實光滑許多,可是這種經驗,玩過一次就好,不用再來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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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碎念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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